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一个娇小的身躯顺着床尾爬了上来。
来人动作极轻,熟练地掀开被角,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
这体型,这做派,理所当然地被肖恩认定了身份。
被窝里的温度很快升高。
一只手探了过来。
毫无章法。
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
来人有些急躁,力道控制得极差,时轻时重。
肖恩没出声,由着她折腾。
没过多久,动作停了。
被子下传来细微的喘息,接着,红唇白齿
整个脑袋都在用力。
这种压迫感反而带出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被子里传来几声闷闷的呜咽,夹杂着吞咽不及的声音。
笨拙到极点的服侍方式,别有一番风味。
肖恩放松身体,享受着这片刻欢愉。
他没有出声打断这卖力的表演。
过了好一阵,极限将至。
黑暗中传来一阵极度压抑的咳嗽声。
然后慌乱地退了出去,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跫音。
门被拉开一条缝,人影闪了出去。
关门声细若游丝。
就这么跑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
肖恩翻了个身。
吃干抹净就溜,没想到橘泉织还有这么一面呢。
身心舒畅。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
悠长的汽笛声穿透船体,震醒了睡梦中的所有人。
黑舰经过几天几夜航行,终于抵达帝国东部海岸线的港口。
走廊里传来士兵们整理行装的喧闹。
肖恩推开舱门,走到走廊上。
诺亚背着那把阔剑,精神奕奕地跟大家打招呼。
安娜贝尔和艾薇也换上了干净衣物,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裙摆。
橘泉织站在女儿身后,依旧穿着那身显眼的巫女服,红白相间的布料衬着她那张不谙世事的脸。
看到肖恩出来,她赶紧低下头,脸颊飘起两朵红晕,活脱脱是个犯了错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