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瞳仁深处有光在流动,很慢,很沉,像深井里映出来的一点天光。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没有警惕,只有一种看透了太多东西之后的平静。
她率先开口。
“来了?坐吧。”
声音沙哑但很稳,像一把用了几十年的老刀,刃口还在,刀锋上的锈都磨干净了。
“茶刚沏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金女没有坐。
她站在门口,金属化从拳头蔓延到肘部,暗铜色的覆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旧铜的光。
她的目光从老妇人脸上扫到桌上那壶茶,又扫到墙角那排落灰的酒架,最后扫回来,停在老妇人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那双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影女贴着左侧墙壁的阴影站着,右手搭在刀柄上。
她的暗影感知从进门那一刻就铺开了,覆盖了整间酒馆的每一寸阴影——墙角、桌底、酒架后面、天花板横梁的暗面。
但她什么都没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