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执行。”赵星说。
命令下达。
主屏上弹出一个确认窗口——隔离盒封存程序启动,预计耗时十五秒。赵星盯着进度条,看着它从百分之一走到百分之百。
封存完成。
屏幕显示:隔离盒已进入完全静默模式,所有传感器关闭,所有缓存清空。
赵星呼出一口气。
然后屏幕自动跳转。
一个全新的窗口弹出来,标题是“访客名册”四个古篆字。下面是一行行自动生成的内容:
主人:赵星
执礼童仆:观测官(未具名)
见证长老:执事长老(天衡宗)
客人:未署名
赵星盯着“客人未署名”那行字,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然后骂了自己一句,因为他明明知道不该再敲了。
“这不是我生成的。”观测官说,声音有点发紧,“封存程序没有写这个功能。”
“那是谁生成的?”赵星问。
没有人回答。
屏幕上的访客名册开始闪烁,最后一行字缓慢补全,像有人用毛笔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
客已在门外,谢主人三叩相邀。
赵星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观测室里所有人都没动——没人说话,没人打字,没人碰任何设备——但屏幕上的字还在继续写。
然后,观测室的门禁系统响了。
一次敲门声。
从外侧传来的。
所有人都转头看那扇门。
金属门板没有任何异常,门禁指示灯显示门锁正常,门外走廊的监控画面显示——空无一人。
“谁?”外勤安全员问,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人回答。
门禁系统再次响起。
第二次敲门声。
比第一次更清晰,更确定,像有人在门外调整了站姿,准备正式入内。
屏幕同步亮起一行新字:
客已二叩,请主人勿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