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再怎么样,李玉顺还是杀人了,他这种做法啊是不被世人所认可的!”我听完刘叔的故事,虽然心中有所触动,可法终究是法。
“行了,老头子别说了,让孩子们休息吧。你们快睡觉,别搭理你叔。”大姨说罢就拉走了刘叔。
关了灯躺在炕上,无数的想法从脑中闪过,如果刘叔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李玉顺就属于老实人被欺负急眼了,可是为什么他自己不拿出法律的武器来打破这种欺压呢?
良久不能入睡,起身去外面走走。
唰~
唰~
宁静的小村里,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相对于空调吹出的风,我更喜欢这种晚风的惬意,清爽。
突然,
我看见一道黑影从路对面的玉米地里钻了出来。
“谁!”
出于职业本能,我小心靠近,只见那人先是一怔,停下脚步,紧接着又慢慢向前挪动。
“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听见呵斥,那人浑身猛地一颤,根本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转身一头扎进密不透风的苞米地里。半人高的玉米秆被他撞得哗哗乱响,细碎的秸秆叶片刮得四下翻飞。
我不敢耽搁,顾不上叫支援,拔腿紧随其后冲了进去。夜里田垄坑洼不平,脚下满是板结的硬土和散落的石块,跑起来磕磕绊绊。玉米叶糊在脸上,视线被糊得七零八落,只能根据前方晃动的玉米秆推断他的逃跑方向。
显然,那人对这片田地熟得不能再熟了,拐过两道垄沟便猛地扎进了一条窄窄的土岔沟,借着沟沿低矮的土坡压低身形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