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贴近，气氛莫名有些凝滞。

何枝意后知后觉，等崔路惊站稳之后，小声道歉，“对不起啊，我是怕你摔倒。”

站在一旁的崔行抿唇压笑，“你俩赶紧睡觉去吧，我走了。”

话音落，何枝意的脸更红了。

这话太有歧义了，何枝意刚想解释，崔行早就不见了踪影。

何枝意偷偷瞄了一眼崔路惊，他没什么表情。

“崔先生，您先去房间，我随后就到。”

崔路惊点头，指尖微微蜷起，仿佛还残留着何枝意的温度，“谢谢。”

何枝意站在原地，心跳还有点乱。

九点何枝意准时推开房门，崔路惊还没休息。

她走到崔路惊身边，发现他正在练字。

崔路惊的字很好看，高中的时候帮他写作业的时候，何枝意就发现了。

而她高中的时候模仿崔路惊的字迹，到毕业的时候已经学的十成十了。

直到现在何枝意的字，跟崔路惊的都很相似。

“你的眼睛好了？”何枝意震惊。

那刚才？她？

多此一举了？

崔路惊轻咳一声，“时好时坏的。”

何枝意只觉得脸更烧的慌了，她不知道崔路惊眼睛能看见多久了。

前两天她还硬要帮崔路惊夹菜，帮他倒茶，甚至还会在他睡着后给他把被子盖好。

崔路惊不会觉得她是个傻子吧。

“今天读什么？”崔路惊扯开话题。

何枝意拿出红楼梦，“读这个可以吗？”

崔路惊点头，何枝意点上香薰，关灯，关窗。

清浅温柔的声音流淌在室内，何枝意像是那股温暖的光，照耀着崔路惊接下来的路。

每晚听何枝意的声音入睡，已然成为了崔路惊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半个小时后，崔路惊的呼吸开始均匀起来。

何枝意出门，突发奇想也想练练字了，从毕业后，还很少有写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