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井边黑影

一到周末,我俩就趴在窗台,隔着玻璃盯着夹子,一天总能打住两三只。

有一天周六,堂哥家里有事没来,只剩我一个人。

我拿上五六个夹子,独自去屋后打谷场埋好,做完一切回到家里,脑袋突然昏沉得抬不起来。

我往床上一躺,直接昏睡过去,后面发生的事全是堂哥和堂姐跟我说的。

他们中午来找我玩,推开房门,看见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怎么喊都没反应。

好不容易把我晃醒,我却眼神发直,呆呆盯着房顶,谁跟我说话都不理。

我爸妈吓坏了,以为我得了啥急病,骑上三轮车就带我去了镇上卫生院。

大夫量体温、测血压,全都正常,只能挂点滴调理。

可连续输了七天液,我状态半点好转都没有,整日昏昏沉沉,偶尔醒来也是眼神空洞。

大夫看不出问题,我妈没办法,就带我去了村里的李婆婆家里。

李婆婆是村里的神婆,专门处理各种怪事。

李婆婆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开口说:“孩子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说完她点燃三根香,抓了一把香灰放进温水里搅匀,端到我面前。

李婆婆说:“把这碗水喝干净,身上的东西就会离开。”

我当时浑身无力,是我妈扶着我,把一整碗香灰水全部喝了下去。

回家之后我睡了整整一下午,再次醒过来,头脑清醒,浑身有劲,吃饭玩耍都恢复正常了。

自打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敢独自去屋后打谷场,更不会埋夹子打野鸽子了。

第三件怪事,发生在堂叔家里,牵扯到一棵百年老树。

我的二爷是堂叔的亲生父亲,做了一辈子木匠,方圆十里的人家,打家具、做棺材全都找他,手艺人人夸赞。

这事发生在1994年秋天,堂叔隔壁邻居家院子边上,长着一棵上百年的老榆树。

树干粗壮,四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住。

邻居家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打算把树放倒,锯成木料提前打造两口寿材,多余木料还能卖掉换钱。

两家院墙挨在一起,伐木、做棺材的活,自然而然托付给了二爷和堂叔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