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上挖。”
萧云逸走到桌前,指尖轻敲黑符。
“他是怎么从核心弟子变成杂役的?”
“没人说得清。”
“那就说他品行有亏,犯过大错,被贬是轻罚。”
“一个连规矩都守不住的人,凭什么站上擂台?”
赵虎点头。
“可以……我可以找几个外门执事聊。”
“他们爱听这种事。”
“不够。”
萧云逸冷笑。
“要让内门也信。”
“就说他最近表现反常。”
“旧伤早该死人,却一夜恢复。”
“这不是天赋,是邪法。”
“谁都能看出不对劲,只是没人敢说。”
赵虎听得心跳加快。
这招比下毒狠多了。
不用动手,就能把他钉死在泥里。
“小范围开始。”
萧云逸继续说,“先在练功场、膳堂、洗剑池这些地方提一嘴。”
“有人问起,就说‘听说的’。”
“等风起了,自然有人跟。”
赵虎忍不住笑了。
“妙啊。”
“他要是反驳,就是心虚。”
“越争,越脏。”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
但意思到了。
萧云逸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符。
比之前的黑符小一圈,颜色灰暗,像是用陈年墨画成。
“这是密语令。”
“每句话后面,加一句暗码。”
“比如‘他恢复太快’,后面接‘北峰井水浑’。”
“只有收到符的人才知道真意。”
“查不到源头。”
赵虎接过符,手指发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成了萧云逸的暗线。
真正的耳目。
“事成之后。”
萧云逸盯着他。
“资源不会少你的。”
“内门席位,功法优先权,我都保你。”
赵虎深深低头。
“谢师兄。”
“别谢我。”
萧云逸声音冷下来。
“要是泄密,或是临阵退缩……”
他顿了顿。
“我不杀你。”
“我会让你变成下一个江无尘。”
“一辈子扫地,没人记得你是谁。”
赵虎背脊一凉。
连忙点头。
“我懂。”
萧云逸不再看他。
走向窗边。
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