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勇死死盯着金花,沉声质问:“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金花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彻底哑口无言,连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铁证一般的喊话,堵死了她所有撒谎的余地。
张长勇看着她这副心虚默认的样子,瞬间又气又无奈,重重叹了口气。
“你真是没事闲的!人家红英和招娣好好干鸡场赚钱,人家赚多赚少、赔钱挣钱,跟咱们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平白无故去招惹人家干什么?”
他越说越气,压低声音训斥:“安安稳稳过咱们的日子不好吗?非要去搞这些龌龊事!现在好了,麻烦直接找上门,全村都知道,还要被村干部逼着认错,再不认错就要被警察带走,你满意了?”
金花被丈夫训得眼眶发红,又委屈又不服气,梗着脖子,满脸的嫉妒和不甘。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们两个能安安稳稳大把赚钱,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就是看不惯她们天天在村里嘚瑟、出风头的样子!”
金花这句赌气的话,彻底点燃了张长勇积压的火气。
他本来熬了一夜,身心俱疲,只想安稳歇两天,结果回家不仅闻到一身晦气,还摊上这么一桩丢人现眼的破事。看着自家女人不知悔改、满心狭隘嫉妒的模样,张长勇再也压不住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他猛地把手里的饭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哐当”一声响,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起来。
“你还不甘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张长勇胸膛剧烈起伏,满眼都是失望与恼火,死死瞪着胡搅蛮缠的金花,声音又沉又厉:
“人家凭本事起早贪黑养鸡赚钱,流汗受累的时候你看不见,人家享福赚钱你就眼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干这种偷偷摸摸、阴私害人的小人勾当!”
“现在全村广播都喊出来了,村里人谁心里没数?傻子都知道是你干的!”
他越说越气,心凉得彻底,索性懒得再跟她废话争辩。
“不用你去认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