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旅馆,把咱们藏的包给拿出来。”
“把眼泪给我收回去!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样子!”
“没出息!”
把头朝着我骂了两句。
我赶紧擦了泪,和他俩个一步一瘸地往外头路上走。
这地方太偏了,他妈的周边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几家远方的工厂还亮着灯。
我们走了大概得有个十几分钟才走上了一个省道的交叉口,路边才算偶尔有了过往车辆的灯光。
铁头直接站在路上,伸出胳膊拦出租车。
又过了好几分钟,一辆出租车才踩了刹车,缓缓停到了我们面前。
司机降下车窗,又朝着我们几个倒霉蛋仔细看了看。
当他看到我们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时,估计误以为我们是群要饭的。
关上车窗他就想走。
我直接跑在车前面挡住车,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我身上所有的零钱在车前面挥舞。
“师傅,我们几个在厂里干活出了工伤,急着回市区去看病。”
“求你帮帮忙,带我们去铁西肇工街!”
“我身上的钱都给你!”
司机一听我说这些,他打开窗户朝着我喊:“上车吧!别他妈把老子座套弄脏了!”
三个人挤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三个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那家小旅馆附近的街口。
“到了,你们几个赶紧下车!”
“拉完你们我还得擦车才能接活儿,真他妈晦气!”
我下了车刚想把零钱给他然后回旅馆,司机一把给我要拿钱的手拦住。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手里的零钱看病能够?
“我再给你拿上个100。”
“以后有了再还我就行。”
司机拿出来100直接给我塞兜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司机已经上车就走了,由于天黑我就连个车牌的尾号都没看清。
(由于当时离开沈阳走的急,我直到现在都没还上出租车师傅的钱,我只记得那会儿那车的品牌好像是叫拉达,方方正正的红色汽车,能准确提供当时信息的出租车师傅,我核实无误后给您1万,我还记得你,爱骂人的好心出租车师傅。)
我们几个在外面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就溜回了之前租下的客房。
打开房门我只看见屋子里是一片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