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重华君的旧事,蓝氏弟子清楚的很,怎么可能同意,只是催着他赶紧离开。他不愿意,硬是闹着要见魏无羡。
早在他偷偷摸摸不肯离开时,蓝氏弟子便去禀报蓝曦臣了。蓝曦臣准备亲自去会会他时,被魏婴堵个正着,然后就变成了蓝曦臣带着蓝湛、魏婴、聂明玦和聂怀桑一群人往山门口赶去。
快到转角时,他们便听到江澄的声音,魏婴刚想出声,被蓝曦臣阻止了,之后他们便听到一道女声响起。
玄清早就知道他不会老实的离开,所以她一直在等,没想到果然是不死心。“见他?你以什么身份见他?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见他?”
看到出现在蓝氏弟子身后的辰希长老,江澄有些惊讶,但是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恭敬的对她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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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没有管他,而是继续看着他说道:“江宗主,有些时候,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各自安好不好吗?非得这般的自讨没趣?”
看他脸色大变,玄清没有丝毫怜惜,而是继续说道:“江宗主,你与他早已毫无瓜葛了,为何还是非得纠缠?本来我都懒得搭理你了,你还非得来我这里找一顿骂?”
“魏婴欠你的,欠江家的,早已还清了,不是吗?相反,你们江家欠他的,可还没还呢。你曾为他引走追兵,所以失去了金丹,他把他的给了你,我先不说他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跑去买干粮了,但这事在你们两人这里,算是两清了。
莲花坞养了他,他也把莲花坞从温氏手里抢了回来,当日下令灭门的罪魁祸首,他也一一斩杀,也算为你江氏报了血仇。
射日之争他屡立奇功,不但为射日之争立下汗马功劳,也为你们江氏打出了赫赫威名,不然你的江氏为何能稳坐四大家族之列?这个时候,养育之恩也该还清了吧。
后来他为了岐黄一脉自断后路,上了乱葬岗,先不说他是不是为了报恩,我就问你,温情姐弟与你是否有恩?”
江澄在她冷冷的目光下,呐呐开口说道:“有。”,玄清接着说道:“既然你也知道有恩,那你又是怎么做的?江宗主,有些时候,做人还是得有底线的。
你自己忘恩负义也就算了,你还想拉着无羡陪你一起忘恩负义。结果无羡他不愿意,你便借着比试的机会刺了他一剑,还宣布他叛逃江氏,与仙门百家为敌。那个时候,你就想他死了,是吧?”
玄清没看他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乱葬岗是什么地方,你亲眼见过,缺医少药,就连一口正常的吃食都没有,魏婴他身受重伤,就算岐黄一脉医术再精湛,在没有药材的地方,也是白搭。
加上你宣布他与仙门百家为敌,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带头进攻乱葬岗,无羡和岐黄一脉,一个都活不了,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江澄一语不发,而暗处的魏婴却感觉受到了重创,他有些承受不住的靠在蓝湛怀里,手都忍不住发颤。蓝湛抱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他。
而其他人的面色沉重,当时的事他们知道的不多,可江氏发出声明后,的确有人提议要进攻乱葬岗,只是因为蓝聂两家不愿意参与,不了了之了。
察觉魏婴气息变得不稳,玄清没有心软,今天,她要将江家在魏婴心底里彻底抹去,便接着说道:“只是你没想到,蓝聂两家不愿意掺和这事,所以魏婴他们在乱葬岗活了下来。
之后那些流言蜚语,你能不知道无羡是无辜的?你与他一起长大,最是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可你选择不闻不问,不听不管。
其实那个时候,你们已经两清了,可惜呀,无羡他看不透,他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人,所以呢,他去参加了满月宴,然后成功的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其实我挺想知道,你姐姐江厌离她要是知道,她前脚用命救下的人,后脚就被她弟弟逼死时,她是什么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看着江澄已经面如土色了,玄清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说道:“到了这里,无羡与你们江家,无论是恩也好,怨也罢,都已经清了。
无羡跳崖自尽后,是聂怀桑冒死把他的身体藏了起来,给他留下了一线生机。是我,去了不夜天,去了乱葬岗,去了莲花坞,去了金陵台,去了不净世,把他散落各地的魂魄一一收集起来。
然后带着他重伤的身体,回到蓝氏,放入我蓝氏禁地寒潭洞,费心韫养,才让他活了下来。是我助他重塑金丹,替他扛下雷劫,才让他醒来,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