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你取来这些土壤干什么啊”,
看到老管家王清和来来回回,从几处田地里面取来土块,分开堆放在跟前的田埂上,王行好奇的询问道。
“少爷请看,这右边的土块,就是没有施加王公子所说发酵肥料的。
最上面的两块,来自新开垦的荒地,中间的来自下田,下面的来自中田。
这荒地和下田的土块,基本上就是结块的沙土,一捏就散,没有什么肥力。
尤其是荒地,只能做到两年一种,或者三年两种。
下田的话,也只能播种一年粟米、一年豆。
即使按传统施加沤肥和绿肥,三到五年也得休耕一到两年。
至于这中田的土壤,泥土细腻松软,捏之成团。
可播种两年粟麦、一年豆。
如果精心照料,肥料不断,每年均可以播种收获。
只有上好的良田,才能做到两年三播,收成不断”,老管家说起土地来,那是滔滔不绝:
“您再看,这左边的土块,是对应王公子的那六亩施加了那发酵肥料的。
即使是荒地沙土,也能捏成泥团,且略带青黑色,肥力比普通下田都高。
另外的下田和中田,土壤肥力也可比普通的中田和良田。
而且,刚才我们也看过了,那些豆荚,产量和品质都远超普通田地,每亩至少多产出二成。
再加上,荒地和下田的耕种次数,还能因为肥力而增加。
相当于,每年它们多出将近一半的收成。
即使换到中田乃至良田里面,每年增加收成,也能超过三四成。
这个发酵肥,可真是农家的宝贝啊”。
说到后面,老管家都激动得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不同于张二翁等人,天天看着这些田地里面的庄稼。
虽然也会兴奋,但是,就不会产生如老管家王清和这样的巨大冲击力。
王原虽然自己不很懂田地土壤的农事,但是深知老管家的稳重性格。
见老管家如此激动,怎么会不知道,这什么发酵堆肥法的宝贵之处。
当即表示,要尽快将此事禀明给知府魏平。
预计魏平应该会在秋收之前,带人过来验证,让王伦这段时间不要离开东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