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沈老四领着个魁梧大汉进了家门。
“三哥!”
孙屠夫放下杀猪刀,快步上前,结结实实给了沈星河一个拥抱。
“你是。。。二平?”沈星河想起来了。
这是原主的发小,隔壁孙家村的杀猪匠,人称孙屠夫。
两人已有十多年没来往了。
“可不是我嘛!”孙屠夫咧嘴大笑。
他没想到,三哥会请他来杀猪。
这是原谅自己了?
“你小子。。。咱俩就隔一个村,也不来找我喝酒。”沈星河佯装生气。孙屠夫为人豪爽仗义,他有意结交,往后若遇难处,也好有个帮衬。
“当年是兄弟不对。”
孙屠夫诚恳道,“我不该说那些浑话。”
嫂子的事,捕风捉影,确是他冲动。
何况,逝者已矣。
“过去的事,不提了。。。屋里说话。”沈星河拉着他进了屋。
孙屠夫走街串巷,对云梦县了如指掌。
他正好打听些事情。
屋外,沈老五满脸困惑:“四哥,爹咋跟孙屠夫这么熟?”
孙屠夫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杀猪匠,家底殷实,与他们沈家可谓天差地别。
“我哪儿知道。”沈老四撇嘴。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爹了。
。。。
半个时辰后,孙屠夫手起刀落,整头年猪分解完毕。
“二平,你这手艺,越发炉火纯青了。”
沈星河赞道。
“哈哈,杀多了,手熟罢了。”孙屠夫憨笑两声,他的杀猪手艺是祖传的,他自有底气。
顿了顿,他又道:“三哥,你这猪出肉不少,卖不?我高价收。”
见沈家破落,他想帮一把。
沈星河领了情,却摇头:“今年不卖了,留给孩子们吃,过个油水年。”
说着,摸出一钱银子作辛苦费。
“三哥,这是打我脸呢?我能收你的钱?”孙屠夫顿时板起脸。
沈星河手一顿,将钱收回:“那我不客气了,改天来我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