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今夜,柳嵩已经不惜动用死士暗杀。你的处境,已经危如累卵。留在洛京,随时会再有杀身之祸。”
魏慎看向苏砚,眼底藏着复杂情绪。他依旧怀疑苏砚的真实来历,却也看清朝堂之中权臣肆无忌惮的黑暗。
“你若愿意,我可以行文,派你离开洛京,去往外地州县协助办案。暂避刀锋。”
离开洛京,便是远离漩涡,可以保全性命。
苏砚缓缓摇头。
“多谢大人好意。但现在,我不能走。”
“雁归谷旧案的线索还留在观镜司卷宗之内。北境老校尉生死未卜。陛下龙体日渐衰弱。若是我此时离去,柳嵩再无牵制,太子与权臣彻底把持朝堂。秦家十万忠魂,便永无昭雪之日。”
魏慎沉默良久,长长叹息一声。
“你执意留下,便是将头颅悬于刀刃之上。好自为之。”
观镜司缇骑撤走,留下少量人手驻守宅院,防范再度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