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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学徒们,尤其是凝视着克里瓦克斯和幽砾,仿佛在回答他们心中那份关于“愈合”与“伤疤”的疑问:
“‘愈合’,并不意味着痕迹的彻底消失。即使伤口的皮肉长合,疤痕下的组织,可能依然记得撕裂时的疼痛。对于地脉而言,时间可以沉淀能量,可以转化性质,但有些过于深刻的‘烙印’…其‘记忆’会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沉淀在能量循环的涡流里,在某些条件下,依旧会显现出来。”
她指向那片黯淡的晶簇:“这里,便是这样一个‘疤痕下的记忆’节点。它本身无害,能量性质依旧平和,但它的‘停滞’与‘黯淡’,便是那道古老创伤留下的…一道极其微小、却无法完全磨灭的印记。”
克里瓦克斯看着那片黯淡的晶簇,心中之前关于“愈合”的困惑,似乎得到了部分解答,却又引向了更幽微的层面。愈合是可能的,但并非完美无瑕。伤疤可能愈合,但记忆永存。地脉的自我修复,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其中夹杂着历史的沉淀与残留。
那么,“沉默之碑”那道依然“鲜活”的伤疤…是否意味着,那里的“记忆”不仅残留,而且…仍在“活动”?仍在持续地“疼痛”,甚至“流血”?所以无法愈合?
深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记录下这个位置。标记为‘能量凝滞点,疑似历史残留影响’。这也是地脉测绘的一部分——记录‘净源’中的‘不完美’。这有助于我们更全面地理解地脉系统的复杂性与历史负担。”
学徒们依言记录。克里瓦克斯在岩板相应位置刻下标记,心中却明白,这个标记所代表的,远不止一个测绘数据点。
它是一道“愈合的痕迹”中,依然清晰可见的、旧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