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们醒了,而且显然将闯入领地的蛛魔们,视为了猎物或入侵者。
沙沙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虽然肉眼依旧看不到任何异常,但那种被无数细小生物在岩层中窥伺、围拢的感觉,几乎让人窒息。通道不再是生路,而是一个正在缓缓合拢的石棺。
“不能留在这里!”老凿尖声敲击,“往前走!快点!”
可是,往前走,通向哪里?如果整个岩层都被这些东西渗透,前方难道就不是死路?
克里瓦克斯看向通道前方深邃的黑暗。碎片依旧没有预警,但此刻的沉默更让人心慌。或许,碎片只能预警与其同源的威胁,对这些岩层中的原生(或古老)生物无效?
没有选择。停留就是等死。
“前进!”克里瓦克斯嘶声敲击,率先迈开步伐,“注意所有方向!准备战斗!”
战斗?在这么窄的地方,面对可能从任何一面岩壁破土而出的、数量未知的敌人?怎么战斗?
但没有蛛魔提出疑问。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队伍再次挣扎着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胆战心惊,复眼不断扫视着周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岩壁。
那来自岩壁内部、无数细小节肢爬行的沙沙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