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再来!”坚壳低吼。更多的战士加入,连克里瓦克斯和伤势较轻的工蜂也上前帮忙,用身体抵住,用尽全身力气推、拉。
“嘿——哟!”
轮盘又勉强挪动了一丝,发出更刺耳的呻吟,但距离完全打开还差得远。而且,无论他们如何使力,轮盘在某个位置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行!锈死了!或者从外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名战士喘着粗气敲击道,他的前肢因为过度用力而在颤抖。
坚壳复眼闪烁,他趴下身,将头贴近闸门底部那道狭窄的缝隙,试图观察外面的情况。缝隙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有一股更阴冷、带着泥腥味的风从外面渗进来。
“有风!外面是通的!”坚壳报告,但这好消息很快被他自己推翻,“但缝隙太小,连工蜂都钻不出去。必须打开更大的口子。”
他环顾小厅,目光落在角落散落的几根锈蚀金属杆和一把半埋在泥土里的破旧矿镐上。“用杠杆!撬开它!”
他们捡起那些金属杆,插入闸门边缘与岩壁之间最宽的缝隙。几个人一组,喊着号子,拼命向下压杠杆。
“嘎啦……嘎啦……”
闸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边缘的锈块崩落,门体似乎微微向外凸起了一丝。缝隙扩大了一点点,大约能伸进两根节肢了。
“有用!继续!”坚壳鼓舞道。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发力时,趴在闸门缝隙处负责观察的一名工蜂,突然发出了惊恐至极的、短促的敲击声,信息素瞬间被纯粹的恐惧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