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将其献予陛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刘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牛辅这是在通过董卓的手,向自己递交投名状。
双方心照不宣,谁也不愿先撕破脸皮,便借着这层关系网,完成权力的交接与收编。
看来李儒的警告生效了,牛辅开始着手清理并整合董卓阵营的力量。
“心意朕收下了。”刘辩淡淡道了一句,随即挥挥手示意牛金退下更衣。
待那人离开,帐内只剩两人一婢。
刘辩身子前倾,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貂蝉: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貂蝉颤声道:“听到了。”她的嗓音极软,带着几分酥麻的媚意,可那双眸子里却清冷如冰。
这种矛盾的气质,反而更添了几分吸引力。
“可有隐瞒不实之处?”“并无。”“那你承认,是王允在背后蛊惑董公,欲行苟且之事?”貂蝉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眼角打转,楚楚可怜。
“陛下明鉴!王司徒一片苦心,是劝董公亲近雅士,远离粗鄙,多读诗书以安天下。
这是为国为民的大计,何错之有?至于董公纳妾……”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哽咽:
“那是董公自己的私欲,与王司徒何干?陛下不妨问问在场的董公,王司徒可曾有一句劝他沉迷酒色的话?”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董卓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浑浊的咕哝,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辩嘴角噙着笑,心底却是一凉。
王允那般精明的老狐狸,怎会蠢到把致命弱点攥在董卓手里?
没把柄,不代表身子干净。
当初王允为何死咬着让董卓纳马氏为妾?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看得比谁都清。
“照你这么说,王司徒便洗脱嫌疑了?”“陛下慧眼如炬。”貂蝉盈盈下拜。
青丝顺着香肩滑落,那一截颈项白皙得晃眼。
单薄的衣衫紧紧裹在身上,曲线毕露。
削肩细腰,臀线圆润饱满。
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勾魂摄魄。
只一眼,便让人口干舌燥。
刘辩下身猛地一紧。
这是许久以来,头一回仅凭视觉就起了反应。
罪魁祸首连扣子都没松一颗,只是可怜兮兮地跪在那儿,替王允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