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儿额头冒汗,正想辩解,村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冲进村子,约二十余人,个个精悍。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手持环首刀,目光扫过村民,最后停在太史慈身上。
“你就是太史慈?”
太史慈握紧长戟:“正是。阁下是?”
“奉袁将军之命,请你往临淄一趟。”黑脸汉子语气强硬,“收拾一下,这就走吧。”
“若我不去呢?”
“那就别怪某用强了。”黑脸汉子一挥手,骑兵散开,将太史慈围住。
村民们惊慌后退。
太史慈缓缓举起长戟:“家母病重,某不能远离。请回禀袁将军,恕难从命。”
“由不得你!”黑脸汉子策马冲来。
长戟如龙!
太史慈侧身闪过马冲,戟杆横扫,正中马腿。战马惨嘶倒地,黑脸汉子滚落,还未起身,戟尖已抵在咽喉。
“别动。”太史慈声音冰冷。
其余骑兵见状,纷纷拔刀。太史慈一手持戟制住黑脸汉子,另一手已摘下背上强弓。
嗖!
一箭射出,擦着最前一名骑兵的头盔飞过,钉在后方树干上,箭羽颤动。
“下一箭,就不会偏了。”太史慈张弓搭箭,弓如满月。
骑兵们僵在原地。他们久闻太史慈神射之名,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传闻不虚。
僵持之际,村外又传来车马声。
陈功的车队到了。
“怎么回事?”陈功下车,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紧皱。
李狗儿连滚爬过来:“主……陈先生!这些人是袁谭派来的,要抓太史慈!”
陈功心中一沉。袁谭也盯上太史慈了?
黑脸汉子见到陈功,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敢阻挠我们公干!”
陈功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徐州商贾陈显,路过此地。不知这位郎君犯了何事,劳动将军大驾?”
“与你无关!速速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