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碎裂和骨骼断裂的闷响!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军官口中爆发出来。
他那只举着白布的手臂,自肘关节以下,被大口径子弹瞬间撕裂、打断。白布和半截断臂一起,被巨大的动能带飞,翻滚着落在几米外的尘土中。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倒在掩体后面。
这血腥而突然的一幕,就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鼠国士兵,瞬间如坠冰窟,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连长……投降了……举了白旗……然后……胳膊被打断了?!
投降……也没用?!敌人不接受投降?!他们要赶尽杀绝?!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一名离军官不远的年轻士兵,被这景象刺激得彻底崩溃,他尖叫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步枪,不顾一切地从掩体后跳了起来,转身就朝着后方小城的方向,没命的狂奔。
“别跑!回来!” 有老兵下意识地想阻止,但声音淹没在枪炮声中。
迎接这名逃兵的,是另一串密集的子弹。
“噗噗噗噗——!!”
高速旋转的弹头轻易地撕开了他单薄的军装和躯体,他的身体在奔跑中猛地一僵,拦腰断成了两截。
上半身因为惯性向前飞出一段距离,才重重摔落,肠子和内脏洒了一地。下半身则踉跄了几步,才颓然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奔跑过的土地。
所有还活着的鼠国士兵,都被这接连发生的、血腥到极致的画面,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投降,被打断手臂。逃跑,被打成两截。那……还能做什么?等死吗?
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被无情屠杀”的恐惧,牢牢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像一群被吓傻的鹌鹑,蜷缩在残破的掩体后,浑身颤抖,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许多人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终结一切的子弹降临到自己身上。
然而,预想中的、覆盖性的扫射和屠杀,并未立刻到来。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一辆接一辆涂着荒漠迷彩的“猛士”突击车,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稳稳地停在了阵地周围,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小主,
车顶的武器站,黑洞洞的枪口缓缓移动,指向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