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我也在,陪她去找她爸要零花钱,赶上齐毓和程叔在开股东会议吵架,程叔说五月三十号齐毓跟老男人在乱搞,其实就是造黄谣想打压齐毓,真的嘴脸挺恶心的.......”宋筝厌恶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但是五月三十号那天是程白姣的十八岁生日,然后齐毓就突然问程白姣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程白姣说没有,然后齐毓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天她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程白姣,程叔就吃了速效救心丸.......”
宋筝努力地回忆:“程白姣当时也吓傻了,她说她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是齐毓引诱她她才做的,她一开始还拒绝了.......反正就是说齐毓骗她谈恋爱上床之类的,还正好卡在成年那一天,程叔怕影响程白姣,本来要报警后面也不了了之了,我一直觉得是齐毓在报复程叔,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陪着程白姣骂齐毓,以为程白姣是被骗魔怔了每次提起齐毓,她都为齐毓说话,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你会被程白姣骗也很正常吧,齐毓长得真的太漂亮了,说齐毓蓄意引诱,应该不会有人不相信吧.......”林侑欢想象了一下,不忍地皱了皱眉眼:“她们一家人都被程白姣一家玩得团团转,好恶心.......”
听到林侑欢的话,宋筝的心也被刺了一下,因为她妈为了赚钱也在里面扮演着助纣为虐的角色,这么多年她妈没少做这种事,她的观念和她妈太不同,所以她很难受,而且她还和程白姣关系这么好,当时她根本不懂其中的门道,后面才意识到的。
她觉得这和程白姣没有关系,讨厌程叔,讨厌她妈,这种情绪不应该牵连到程白姣身上。
但齐毓那件事,她一直以为程白姣是受害者,可结果看来并不是,一种极深的背叛感让宋筝反感。
林侑欢冷下脸,一想到如果是程白姣说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齐毓身上更觉得难受,忍不住出声:“她有什么脸抑郁的,现在人家结婚她也要搅黄,好自私、好恶毒……”
宋筝震惊地看了林侑欢一眼,在自己面前是越来越不隐藏真实的情绪了,居然骂得这么难听,她尴尬地笑了笑:“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猜测,但我看程白姣的病很难治好了.......”
“为什么?”
“她这个人……”宋筝懊恼地皱着眉毛:“我怀疑她和心理医生说的都不一定是实话。”
这倒是符合林侑欢对程白姣的看法,她微微眯眼,嘴角噙着讽刺的笑意:“姐姐最好的朋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