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把她劫走干嘛去了?最后怎么说的?”
看程白姣好半天没说话,宋筝都要睡着了,但是临睡前她必须知道这件事不可。
程白姣纠结地拧着眉毛,起身往宋筝的酒柜那边走。
“给我也拿一瓶。”宋筝扬声,语气幽怨。
程白姣随手拿了两瓶果味伏特加,开了瓶盖走过来,递到宋筝脸前。
“我就是想阻止婚礼进行,谁让她骂我骂这么难听,给她点颜色看看,然后我就给她送回去了。”
程白姣说得大言不惭,潇洒极了。
脸上的伤痕明显,程家人给她的颜色也不浅。
宋筝嘴角抽了抽,敷衍地点了点头:“嘴真硬啊,怎么不把你打死呢?”
说完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凉得她胃痛,宋筝咧了咧嘴,放在一边不碰了。
程白姣倒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豪爽地打了个嗝,跷起二郎腿,眼睛发亮,举起剩下的半瓶酒:“过几天小姑就去领证了,让我们祝她新婚快乐!”
宋筝看着程白姣举在半空中不停发抖的手臂,她歪开身子拒绝碰杯:“你本来就阻止不了,不知道你折腾这些干什么。”
程白姣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放下手又喝了一口,眼里水光弥漫,但还是澄澈地亮着:“我现在相信因果报应了,我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为所欲为,想干嘛就干嘛,想怎么捣乱就怎么捣乱……我从小到大犯了那么多错,原来在这等着我。”
宋筝侧过身枕着手臂看着程白姣,仔细打量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到底是怎么追到齐毓的?你开个班好不好,多少钱我都报名。”
程白姣放下酒瓶,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花言巧语,不给亲就哭,胡说八道……”
宋筝把程白姣的手摁下去,嫌弃地摇摇头:“你要是没有体面一点的技巧就退钱吧大师,脸皮薄的人干不了这个。”
听着宋筝的话,程白姣咧嘴笑了一下,嘴角的伤口裂开,血溢出来,染红牙齿。
她的眼神慢慢滞住,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那天是我主动的,我一开始其实真的没想,就是故意那么说想看看她的反应,我根本就没幻想过她会爱上我。”
“那她什么反应啊?”
“拒绝我了呗。”
宋筝猛地坐起来:“所以你们没有........”
“有。”程白姣笑了一声,然后努努嘴:“一开始拒绝我了,后面我跟她玩游戏,她把我气哭了,我那次真的气哭了,不是装哭……她怎么哄我都没用,我说如果不跟我做,我就再也不理她,不见她……”
程白姣烦躁地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说的话鼻音也很重:“其实她真的很孤单,或者说……孤立无援,所以才把我当作精神支柱救命稻草吧……她根本不敢拒绝我,她怕我也离开她。”
“你才是真正的操控人心啊程白姣。”
宋筝感叹一声靠回到沙发上,漫长地舒了一口气。
“所以人真的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我随口一说的话,她真的记了好久啊……说也只是为了让她开心的,我不知道她会当真,她的敌人可是我爸啊。”程白姣咬着牙‘嘶’了一声,非常为难地皱起眉毛:“上天入地找不到比我爸对我好的人了,我和我爸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是没什么心肝的人,但我真的做不到给我爸背后捅一刀。”
宋筝微阖着眼,看起来要睡着了,说出口的话中气十足:“可是你差点把齐毓弄到监狱里去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嘛……”程白姣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捏着酒瓶,痛苦地皱着眼睛:“我对不起的人未免太多了啊,我以为失去她我不会怎么样的……一开始我也只是图新鲜,可是有的感情,是失去后才慢慢清晰过来的,原来我不是只看脸,她受的苦我是真的心疼,我是真的舍不得她受委屈。”
程白姣眨了一下眼睛,眼泪滑下来,她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发上,死死攥着拳,声音哽咽:“那天我听我爸污蔑她,那么难听的话我心里也难受,但我不敢为她说话……她说那个事儿的时候我真的怕极了,我在她面前伪装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敢为了她背叛全世界只是想让她爱上我,因为没有人会
“说啊,你把她劫走干嘛去了?最后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