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更疑惑了，“为什么要给讨厌的人花钱买东西？”

“唉，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你长大就明白了……”

宋筝闻言抬脚踹了程白姣一脚，程白姣贱兮兮地笑着又凑过来挽住宋筝的手臂，任凭对方怎么甩都甩不开。

展厅附近有一家室外咖啡厅，白色的太阳伞下面，程白姣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手机研究，“现在只是展示，三天之后会线上拍卖，出价最高的才能买下来，这个花瓶居然已经竞价到两千了，我直接开价两万，我看谁还跟我抢……”

坐在对面的宋筝慢慢放下咖啡，震惊地呆望着程白姣，“你有病吧？两万块钱买一个花瓶，不知道地以为你是收藏家呢……”

说完宋筝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花瓶怎么会被陈列到无用的设计里呢？怎么都能用啊。”

程白姣嫌弃地抬眼白了程白姣一眼，“所以刚刚让你仔细看注释啊，这是一个空气捕集花瓶，设计师的本意是捕集室内流动的空气，锁住风，但它的内部没有储水和存放土壤的地方，花只要一放进去立刻枯萎，必死……我要把她买下来送给小姑。”

“呵……”宋筝无奈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安静的公路，风吹过来有点冷，她蹙起眉，“你给她买礼物她会收吗？”

“我肯定是匿名送啊……你想想，如果你收到一个匿名的礼物，打开一看，哇，好漂亮的花瓶，拿起文字卡一看──真高级，空气捕集花瓶。然后开开心心地买花放进去，发现放进去什么就死什么，心情得有多糟糕啊……但是扔掉的话这么漂亮还有点可惜，只能放在家里占地方，闲着没事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会不会气得牙痒痒又拿它没办法呢。”

程白姣声情并茂地演了一段独角戏。

宋筝耐着性子听完，最后烦躁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呢？”

程白姣故作乖张地坐起来敲敲桌子，“说话难听了啊，我今天不会让你白来的，我还给你买了一个，声波驱蚊挂钟……”

“我没惹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