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街头霓虹灯闪烁不定。
红蓝光晕打在李彦祖侧脸上。
怀里的女孩身子极软,滚烫体温隔着薄白衬衫,源源不断传递到他掌心。
“李sir……我……”任婉儿仰着头,眼里泛起水汽。
那张平时在监听室里对着电路板极为严谨的冷脸,此刻布满红晕。嘴角残留着一点炒蟹酱汁,透出几分憨态。
李彦祖没有急着动手。
他单手托住任婉儿腰眼,大拇指不轻不重在那紧致腰窝处按压。
任婉儿浑身一颤,抓紧了他高定衬衫的衣襟。
“喝两支蓝带就站不稳了?”李彦祖挑眉,声音戏谑,“你们技术科平时连个体能训练都没有?”
“不是……我平时酒量挺好的。”任婉儿结结巴巴反驳。
【才不是因为喝酒!是因为你摸我啊!你手劲那么大,碰一下我腿都软了!】
李彦祖脑海里准时接收到这句暴躁又娇羞的腹诽。
他嘴角微勾,捏了捏她的脸颊。
“走,带你去醒醒酒。”
李彦祖半搂着她,穿过喧闹的马路。排档桌边的古惑仔看着这一幕,连口哨都不敢吹。路边那辆挂着“HK”车牌的黑色皇冠,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多看。
马路斜对面是家破败的老式戏院。
墙皮脱落大半,挂着“丽花戏院”四个大字。“花”字的霓虹灯管坏了半截,发出漏电的微响。检票口坐着个老大爷,空气里飘散着陈年霉味与劣质爆米花的气味。
任婉儿被搂着走到售票窗口,整个人都懵了。
【来这里?看电影?】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带我去开房!我都做好心理建设了!】
【这种破旧午夜场好像更刺激啊,里面黑,没人管,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彦祖抽出一百块扔在台面上。
“两张票,最后排。”
大爷掀开眼皮扫了一眼,触碰到那冷硬目光,立刻低头。连零钱都没敢找,扯了两张红色纸质票根递出。
撩开厚重挡光帘,两人走进放映厅。
很黑,冷气直往毛孔里钻。大厅空荡,前排散落着几个混混正冲荧幕指点。最后一排情侣座是张老旧红色双人沙发。
李彦祖大刀金马坐下,伸手揽过任婉儿肩膀,将她带入怀中。红色皮沙发有些塌陷,两人紧紧贴合。
大荧幕亮起,放的是邵氏早期的风月片。
粗糙画质,开场就是破庙里的香艳画面。动作露骨,声音响彻影厅。
任婉儿瞪圆了眼睛。她从小只知道念书、研究电子元件,哪见过这阵仗。声音顺着环绕音响灌进耳朵,她脸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