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taff最后给他评为“最佳偶像剧”。
贺峻霖则是全程保持着害怕和恐慌的表情,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啊——啊——”
所以他的被称为“最佳惊悚片”。
谢亦辞则是脸色一变一变的,好比变脸一般。
于是在staff绞尽脑汁的思考后,他的被称为“最佳反转剧”。
终于过山车回到了原点,贺峻霖惊魂未定,左手捂着脸,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
“你还好吗?贺儿。”张真源看着灵魂出窍的贺峻霖。
贺峻霖无力的摆了摆手,“不好,一点都不好。”
“还可以,没有很吓人。”宋亚轩从上面下来,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马嘉祺点了点头,“对,这个没有那么刺激,就一般般。”
“还是挺舒服的。”丁程鑫附和道。
严浩翔觉得不够尽兴,“就还好啦,没有那么刺激。”
“我觉得还可以,对我来说刚刚好。”谢亦辞说着自己的感受。
张真源接着说,“就只有几个点比较刺激,但是没有跳楼机刺激。”
“我觉得还是之前的过山车刺激一点。”刘耀文评价道。
贺峻霖都不想听他们讲这些,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多待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贺峻霖催促道:“走吧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吧。”
“去哪儿啊?”丁程鑫询问道。
贺峻霖想到了个对他来说,最没有负担和压力的,“走吧,我们去旋转木马。”
“行,毕竟你刚才已经突破自我了,我们现在带你去缓一缓。”马嘉祺贴心的说。
于是为了安抚刚刚被吓狠了的贺峻霖,哥几个就根据贺峻霖自己的提议去了旋转木马,让他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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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人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旋转木马旁边。
北京欢乐谷的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旋转木马区域自成一片梦幻而缓慢的天地。
彩色的顶棚下,八匹形态各异的木马正随着悠扬的八音盒音乐,一上一下、不紧不慢地绕着圈。
刚刚从家庭过山车上下来、脸色还有些发白的贺峻霖,此刻正紧紧抓着一匹白色飞马的金色杆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还是这里适合我,”贺峻霖小声嘟囔着,感受着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那个过山车,我的魂儿都快从头顶飞出去了。”
其他七个人分散在他周围,脸上都带着轻松又略带调侃的笑容。
为了安抚受惊的贺儿,陪他坐旋转木马这种“幼稚”的活动,也变成了团队任务。
“哇,这个真的刺激,好吓人。” 刘耀文坐在贺峻霖斜后方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故意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喊道。
贺峻霖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刘耀文儿,你够了啊!”
坐在一匹华丽南瓜马车侧边座位上的张真源,闻言笑着接话,他的语气温和,但内容却充满了“挑衅”,“我希望把这个速度放快一百倍。”
他甚至还配合地做了一个猛加油门的手势,仿佛他坐的不是旋转木马,而是方程式赛车。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声讨”。
“快五倍就已经很吓人了!”贺峻霖喊道。
就在这时,贺峻霖旁边那匹棕色木马上的宋亚轩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捶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锁,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道:“太吓人了!不行了,我的心跳,噗通噗通的!这离心力,太强了!”
他的表演比刘耀文更细腻,更“走心”,活脱脱一个正在经历极限运动的柔弱少年。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前排并排的两匹马上,看着后面这群戏精,笑得肩膀都在抖。
丁程鑫非常“配合”地加入了这场“声援贺儿”的表演,他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宋亚轩和刘耀文说:“对,快五倍就很吓人了。”
他说得那么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严浩翔则选择了一匹最高大的皇家御马,位于队伍稍靠外侧。
他并没有过多参与兄弟们的“恐高”表演,而是有着自己的“任务”。
每当他的木马随着旋转经过区域中央那根装饰着巨大镜面的柱子时,他都会立刻调整姿势,迅速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酷酷的表情,仔细端详,确保形象完美。
镜子一闪而过,他又会恢复常态,等到下一圈转回来,再次重复这个流程,乐此不疲。
谢亦辞安静地骑在一匹低调的深蓝色木马上,位于队伍中后段。
他看着兄弟们夸张的表演和严浩翔的“偶像包袱”,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加入“吓人”的讨论,而是在贺峻霖的木马经过他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贺儿,看前面,别听他们瞎说,稳得很。”
第一圈就在这种充满欢声笑语的、幼稚又温暖的调侃中过去了。
贺峻霖最初的惊吓早已被哥哥弟弟们的插科打诨治愈,脸上恢复了血色,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缓慢旋转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