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信喷吐着惨白的硝烟,发出死神倒计时般的“嗤嗤”声。
这声音在奢华的宴会厅里,比任何催命符都要尖锐。
乃温司令脸上的贪婪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瞳孔便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规避动作。
那些刚才还在举杯狂笑的军阀头目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炸——”
那个“弹”字还没喊出口。
林默在踹碎木箱的同一零点一秒,整个人已经犹如一头贴地猎豹,猛地向后方飞扑而出。
半空中,他双手死死抓住那张沉重无比的百年橡木长条餐桌边缘,腰腹核心力量骤然爆发。
“掀!”
跟着他进来的十几名老兵心领神会,动作整齐划一,同时发力。
重达几百斤的橡木餐桌连同上面那些精美的烤肉、红酒、银质餐具,轰然翻倒,像一面巨大的木质重盾,死死挡在了他们身前。
下一瞬。
“轰!轰!轰!轰!轰!”
十几颗边区造高爆手雷,在密闭的宴会厅内同时起爆!
狂暴的橘红色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大厅中央。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成千上万块锋利的钢铁破片,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向四周疯狂席卷。
这不是空旷的野外,这是空间有限的室内。
冲击波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反复激荡,形成了极其致命的超压效应。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仅仅响起半秒,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彻底撕碎。
离得最近的几个军阀头目,连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血雨。
乃温司令的一条右臂直接被破片齐根切断,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气浪掀飞,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罗马柱上,又像烂泥般滑落,口中狂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剧烈的震动中轰然断裂,砸在满地残肢断臂上,碎玻璃溅得满地都是。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燃烧的残火和刺鼻的硝烟在弥漫。
但这,仅仅只是屠杀的开始。
硝烟还未散去,木桌后的林默已经动了。
没有片刻的停顿,没有确认战果的迟疑。
前世无数次室内近战(CQB)训练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完美接管了这具身体。
他单手撑着残破的桌面,犹如一头跃出水面的黑鲨,轻巧地翻过掩体。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两把压满子弹的M1911勃朗宁手枪。
“突击阵型!扇形清场!”
林默沙哑而冷酷的声音在硝烟中响起,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色彩。
“是!”
身后的十几名老兵迅速散开,两人一组,端着手中的英制冲锋枪和短枪,以极其专业的交叉掩护姿态,切入这片修罗场。
“砰!砰!”
林默枪口平抬,脚步采用极其稳健的滑步推进。
他的枪口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完全依靠身体的指向性射击。
烟雾中,一个满脸是血的军阀团长正挣扎着去摸腰间的配枪。
林默的枪口微转,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两发点射。
第一发子弹精准地钻入对方的胸腔,剥夺行动能力;第二发子弹直接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标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根本不是什么帮派火拼,这是一场高维度的单方面降维打击。
“砰!砰!砰!”
林默双手交替开火,火光在昏暗的大厅里不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