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约定,契约兽可共享主人修为,境界自持主者一半,无需如宗门内狐狸精、虎兽那般辛苦自行修炼;寿元亦与主人同齐,同生同寿。
是此契约亦有弊端:若契约一方意外身死,主人便会折损修为,径直跌落一个境界。修为尚浅时,跌落境界尚可重修挽回;可境界越高,重修之路便越是艰难。
李莲花手持这道契约玉简,又另择了一部适合大雕独自修行的功法,与小龙女一同退出寒玉空间,将两门功法的利弊一一讲明。
此界天地灵气本就稀薄,独自修行极为艰难。
大雕歪着头,看看那枚白玉简,又看看那枚金玉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那枚金玉简,又用喙啄了啄,然后抬起头,朝杨过叫了一声。
杨过看着它,与它平视:“你想选这个?”
大雕又叫了一声,用翅膀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那力道比之前轻了许多,像是在说:对,就这个。
杨过转头看向李莲花,眼中带着询问。李莲花微微一笑,将那枚金玉简递过去:“那就签吧。”
大雕的契约仪式,比李莲花预想的简单许多。
它咬破舌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玉简上。那滴血落在玉简表面的瞬间,金光大盛,将整座深谷照得通明。
大雕的血顺着玉简的纹路流淌,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玄奥的阵法。
杨过也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阵法中央。
两滴血交融在一起,金光化作一道细流,没入大雕眉心,又顺着那道无形的联系,没入杨过眉心。
杨过只觉得体内灵力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与自己连在了一起。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身旁那只大雕,忽然变得亲近了许多。
大雕也变了。
它的羽毛在金光中微微颤动,原本有些黯淡的金羽忽然变得鲜亮起来,像是被重新镀了一层金。
它的眼睛更亮了,身姿也更挺拔了,站在那里,竟有几分神骏的味道。
它抖了抖翅膀,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那声音在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然后它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杨过的手掌,乖顺得像只大号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