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从后排往前排蔓延。
有人在翻手机查这件东西的背景,有人伸长了脖子看屏幕上的细节,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布兰切特家到底是从哪里搞到它的。
伊莎贝拉坐在靠前排的位置。
她把裙摆稍微整了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
“五十五万。”后排有人举牌。
“六十万。”另一个角落。
“八十万。”
“一百万。”
里奥·米歇尔也加入了竞价,这着实让人有点意外。
价格跳到一百万之后,宴会厅的竞价节奏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些真正有能力竞价这件东西的人开口。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宴会厅左侧响起。
“二百万。”
亚历山大·艾弗里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竞价牌被他的另一只手随意地举在肩膀高度。
他看着拍卖台上的翡翠白菜,表情和他每次决定一笔交易时完全一致,平静,笃定,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这可真帅。
宴会厅里传来一阵压低了的惊叹声。
艾弗里家的人出手了。
“二百五十万。”又一个声音从右侧响起来。
塞巴斯蒂安举起了竞价牌,他今晚穿了一件深棕色丝绒西装,领口系着一条领结,头发整齐地梳向一侧。
他举牌的动作不像亚历山大那样随意,他是直接把牌子竖起来,手臂伸直,确保拍卖官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号码。
公爵可很少在公开拍卖会上和人竞标,但他们一旦举了牌,就很少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