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瞳里翻涌着暗色情绪,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扩大,化作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做什么?”
邱星辰别过头,放在腿上的手突然不受控地抖了起来,呼吸也莫名不畅起来。
他现在是紧张,但不至于会紧张成这样,这很不对劲。
是……那药!
他慢悠悠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陡然对上一双极具侵略的眼。
看陆压这个状态好像并没有什么,难道是自己吃太多了的缘故?
“我没有激动,只是对你怀疑有点生气。”邱星辰微微垂眸,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陆压突然轻笑一声,“你又没做什么,我该怀疑你什么?”
邱星辰觉得再说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破绽越多。
现在,他这边的计划没成功,早知道刚刚出门的时候就不该给阿龙信誓旦旦地比了个“ok”手势。
他干巴巴扯出一个笑容,喘息间也有种无力的窒息感,“我是——”
下一瞬,一股尖锐的剧痛骤然从心口炸开,他捂住心口,脸色在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陆压长臂一伸,将他揽入怀中,双眉紧蹙,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常有的急切,“哪里不舒服?”
脸颊被迫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点……喘不上气,心脏……也难受。”
陆压看他难受地大口喘着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他死死盯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骇人的猩红。
不,他绝不允许!死也不行!
“彧坤,马上去最近医院!”他没有抬头,沙哑的声音已经在狂怒的边缘。
彧坤看了眼车子所到的地界,距离货交接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先生。”隔挡板彻底降下,彧坤透过后视镜瞥见那双眼猩红的眼,心头一颤,熄了未说的话。
“是。”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调转了个方向,往港口反方向而去。
卧槽,去医院一查,不就完犊子了?
邱星辰咬死死咬着下唇,口中的血腥味让胸口的窒息没那么强烈。
“我还行,不用去医院,不能耽搁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