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下来,看到顾北淮的神色,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顾少,抱歉,刚才有点事处理。”
“我已经问过表弟,他并未动你小舅子。”
顾北淮这会也疑狐起来,难道真不是陆压动手的?
也对,这种暴徒,咬住人,不像是会松口的主。
“傅先生,不知你可知道……你口中这个表弟的一些事?”
查到陆压居然和傅家有所关系后,他属实也惊讶。
傅瑾年闻言,不动声色地抬眼,“顾少可知道些什么?”
看来这人是知道他表弟的一些事,两人之间应当有摩擦,不然也不会找上门来。
顾北淮同样也打量着对方脸上的神情,似乎是真不知道。
他低头思忖,摸不准傅家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傅瑾年见他有所顾虑,先开了口,“不瞒顾少,我表弟最近带着姑妈的信物回来认亲。”
“在此之前,我们两家并不来往。”至于个中的缘由,傅瑾年不方便与外人细说。
他避重就轻道:“所以对他的事是知之甚少,只知他家是做玉石生意的。”
所以,一开始,陆压说是做玉石生意的,他并没有多少怀疑。
但一个人的气场是骗不了人的,查到最后,越发现可疑问题。
傅家如今的立场不同,不能因为他,而受影响。
“顾少要是知道些什么,可全部告知我,就当傅某欠你一个人情。”
傅瑾年抬了抬手,佣人再度上了一波热茶招待。
顾北淮看了眼时间,便又坐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结束谈话。
顾北淮掺着自己的目的,提醒他道:“傅先生,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
“你们要划清界线,就要趁早,免得被连累。”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傅瑾年从震惊中回过神,起身送客。
“慢走,傅某之前的话依旧作数。”
“顾少新婚,傅某届时也会为你们送上一份贺礼。”
顾北淮并未拒绝,与傅家处好关系,于顾家也有利。
今天这一趟,算是超乎预想中的结果。
堆满各种玉石堆的仓库内,一个男人被吊着双臂挂在半空。
他衣衫褴褛,破烂的衬衫混着汗水和血渍,隐约露出布满鞭痕的脊背。
此刻,男人耷拉着脑袋,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