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呆萌萌的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她竟一时间不知所措。
“哎呦!”外面的院子里,前来的陈婶子,突然像是踩到兔子尾巴一样的大叫一声。因为,东屋的窗帘此时是打开的。
大早上的时候,陆衍洲还透了透风。这就让陈婶子透过他家那个明亮的窗子,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
然而,她此时的那个声音之大,顿时惊住了屋内的人。
陆衍洲……
他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苏棠的整个身子盖好。
“滚!”陆衍洲一声令喝,带着从地狱般的怒吼,震响了方圆五十里。好事被中断,他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
苏棠手中的刮胡刀还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她弱弱的坐了起来,这时,她刚刚停留在自己脸上的刮胡刀,也跟着滑动下来,还顺带着一嘬毛发。
陆衍洲心烦,他气愤的冲着窗外喊道:“来别人家,不知道敲门的,有没有礼貌?妈的,这么多年,白活啦?”
陈婶子是过来问挖猪圈的事的?她是想要给他们家陈不理找点活儿干的,她哪里会想到,一大早上的撞见人家夫妻干这事?
在这说了,苏棠家的大门都这样四面敞开着,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村里人儿,他们家人已经起床了吗?
又或者说,这种事,都是人家两口子晚上干的,哪有大白天就这样的?
白日哪能萱银?古话都不是这样讲的?
不害臊!
这男人还当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