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沈千帆带着老刘、老钱和赵行德从港城坐客机飞雅加达转乘游艇抵达桑吉岛时，已是傍晚。海面上阳光碎成一片金色，码头上爱丽丝已经在等着了。

“潜水装备都备好了。”爱丽丝边走边说，“教练是从华国顾问团请的，姓张，干了二十年蛙人。老鬼也来了，他说要亲自盯着。”

沈千帆点了点头。毕竟老鬼是海鲨号的艇长，到时水下行动需要他配合。

安顿好后，次日马上开始训练，基地本在海边，又有游艇，出海就能训练了。

教练老张四十多岁，因尼华人，皮肤晒得黝黑，话不多，但眼神犀利。

“沈先生，先练闭气。”老张递过来一个呼吸管面罩，“水下不比陆地，第一课就是憋气。能憋多久？”

沈千帆想了想：“没试过。”

“试试。”

跳入海中，沈千帆游回，用手攀着游艇的舷梯，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一开始还行，三十秒后开始难受，一分钟时胸口发闷，撑到一分二十秒冒了出来。老张面无表情：“勉强及格。但到了水下，紧张会让耗氧加快，得练到两分钟以上。”

沈千帆点了点头，尝试第二次，这一次他在水中默运玄阳功引导内息。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直到八分钟他才冒头。

八分钟，吓了老张一跳，不禁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可惜沈千帆自己也解释不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是中性浮力。老张在水里摆了几根标杆，让沈千帆从上面飘过去，不能碰到底，也不能浮出水面。沈千帆试了三次，不是沉下去就是飘起来。

“腰放松，别绷着。”老鬼不知什么时候蹲在艇边，手里夹着烟，“呼吸慢一点，稳住。”

沈千帆调整了一下呼吸，第四次飘过去了。老张点头：“还行。”

他们这次行动的装备是全面罩的，呼吸上无须专门训练，当沈千帆掌握中性浮力后，马上开始练习水下推进器和手势。

三天后，老张的评价是：“很好，他是怪胎，三天就胜过绝大多数人了。”

但老刘与老钱老了，始终过不了老张的评价，唯有放弃，不过却吵着要一起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