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粗暴地撕开那繁琐的喜服,红色的布料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这红色多配你。”拓跋烈抚摸着赵祯赤裸的肌肤,指尖划过那眉心的狼牙图腾,“像血,像火,像你这朵被本王亲手摘下的并蒂莲。”
他低下头,在那颤抖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带着掠夺,带着惩罚,也带着一种扭曲的深情。
“陛下,春宵苦短,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赵祯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
因为在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那是大乾最后的体面,也是赵祯最后的灵魂。
帐外,风雪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
李凡跪在雪地里,听着帐内传来的动静,听着那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他手中的笔早已冻僵,却依旧颤抖着,在衣襟上刻下这最后的一笔。
“某年某月某日夜。狼居胥山。殿下逼陛下行合卺之礼,以先祖骷髅为杯,强灌交杯酒。陛下受辱,衣衫尽碎,沦为禁脔。殿下言:礼成,入洞房。呜呼!君不君,臣不臣,国将不国。此乃奇耻大辱,千古未有之恨!臣李凡,无颜苟活,唯以此血书,记此国殇!”
写罢,李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宛如一朵凄艳的红梅,在这寒夜里悄然凋零。
而帐内,红烛燃尽,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那是新的一天,也是赵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