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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麻地堂口
阿明对白朴前后花近四十万,为陈国忠侄子治疗、设立信托基金感到不解。
“朴哥,这笔钱都够养兄弟一年了,何必为个差佬花这么多?”
白朴吐了口烟,沉声说道,“阿明,这钱不是赔,是买。”
“买陈国忠的理性。”
“如果他侄子真瘫了,他会变成一条什么都不顾的疯狗。”
“到时往死里查我们,股市、电影、阿文那边都可能被他掀了。”
“现在我们不但救回他侄子,还安排好他全家以后的生活和教育。”
“以后陈国忠想跟我们拼命时,他家里人就会第一个拦着他。”
“而且信托掌握在我手里,每个月定额给他们钱,随时可以断供!”
“这钱就是安全阀,把一条可能咬死我们的疯狗,让他变得有所顾忌。”
“而且这名声传出去,也让别人知道,我白朴够狠、也懂规矩!”
阿明点点头,恍然道,“我明白了,朴哥。我们这是买平安,也买名声。”
“手下的兄弟们处理妥当了吗?”
“朴哥,都处理好了,几个重伤的兄弟也都交了保释金,给了医疗费!”
“另外,找了两个新人顶上去了,全哥也把钱给到位了!”
“嗯,丧狗那边查的怎样?”白朴点头掐灭雪茄,询问道。
除了胡须勇的事情外,内部同样也有一件重要的事。
丧狗负责的上海街几家核心赌档、夜总会,游戏厅。
上个月的数交得拖泥带水,比往常少了四成,理由是“差佬查得严,生意差”。
“朴哥,丧狗明显是故意的!”
“他手下那几家场子,三月份客流根本没少,我找人打听过,甚至比上个月还旺!”想到自己调查的情况,阿明气得脸色涨红。
白朴眉头一皱,“账本和流水,能拿到确凿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