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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树国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陈小雅爱吃的香锅鸡递过去：“如果职位不比我高的话，那她心里这口气出得来吗？过完年，唐建明的职位不会比我高了。”

陈小雅噗嗤一笑：“那倒是。”

江边走来一对小情侣，手拉着手。女孩的肚子把大衣撑得高高的，头上戴着毛线织的帽子，男孩牵着她的手。李翠英带着刘大鹅、刘小鹅刚冲出路口，一眼就看见正脸对着自己的刘小芳和王晓远往一家饭店走过去。再看女孩的衣服，她瞪大了眼睛，快步冲上去。刘大鹅、刘小鹅追上去。

李翠英一把抓住刘小芳的胳膊，一只手掀开女孩的大衣。

刘小芳将李翠英的手甩了出去：“你管得着吗？”

刘大鹅、刘小鹅站在几步远。王晓远赶紧把刘小芳拉过来。

李翠英眼眶一红：“过完年你才十八岁。”

刘小芳一脸气愤：“你有什么脸说我？你十八岁的时候不就生了我吗？”

李翠英惊讶地看着女儿的表情：“那能一样吗？”

刘小芳往前一步：“还真是不一样。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妈。我的命运将会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一只手拉着王晓远进了饭店。

李翠英一转身，对着刘大鹅、刘小鹅：“回去。”

一个小时后，周树国送走陈小雅，来到饭店门口，看见孙红梅和唐建明从饭店里出来。对着唐建明点点头：“我有几句话想对红梅说。”唐建明识趣地往前走到江边。

一阵寒风吹过来，孙红梅两只手把大衣的领子捋了捋：“说吧，有什么话？”

“现在，你该和我离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