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家夫妇俩照样喜滋滋地带着钱出去采购他们所谓的少见中药材。中午,保姆搀扶着方若宁坐到餐桌边。今天出乎意料,同样的菜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摆在桌上十个菜,分成了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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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宁夹起不辣的菜放进嘴里一皱眉:
“您这菜做的,那叫一个没滋没味。”
保姆端起自己那盘同样的菜,把方若宁那盘不辣的换到自己这里:
“你吃我这一盘,保准你胃口大开。”
方若宁另一只手摸着肚子,勉强夹起这盘辣菜。一进嘴,朝天椒的辣味迅速窜上喉咙。丢下筷子,慌忙抓起旁边的水杯,咕咚咕咚几口灌下去。
下午四点,保姆等沈婉清和林宗汉回来,拎着包准备走的时候,笑着对方若宁:
“明天我一定给你换个花样做菜。”
等保姆出了院子门,方若宁对着站在门口的沈婉清:
“妈,你能不能请一个口味合适、不吃辣的保姆来?”
“若宁啊,你是不知道这个地方,请保姆可难了。她答应给你换花样做菜,不再做辣的,已经很不错了。我上哪儿去找那种合你口味的专业厨师来,你将就将就吧。”
方若宁从凳子上站起身:
“再怎么将就,我吃不下去饭,孩子就会挨饿。”
林宗汉把买来的一大捆中草药铺在地上,眼神扫向方若宁:
“你不想将就也没办法。不就中午一顿吗?晚上还是你妈亲自做。要不中午你勉强吃点,晚上吃你妈做的,吃个够。”
就这样,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天一早林家夫妇俩照常带着钱出门。方若宁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保姆都没有来。肚子开始发疼。从门口凳子上站起身,慢慢走进屋,在西面房间的沙发上坐好,一阵阵剧痛席卷,额头上冷汗直冒。
一个小时后终于听见沈婉清和林宗汉的声音。两个小时后,西林县医院妇产科手术室门口。沈婉清声音很大,哭得却不是里面正在做手术的人:
“我们的钱都没了,肯定是那个保姆拿走的。”
五天后,火车上。老两口什么行李也没有,只有沈婉清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头发凌乱眼眶红肿的从林宗汉怀里拿出一个捂热的小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