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省城陈小雅的办公桌上，同样是大坝村寄来的信封。第二天一早，陈小雅一进门就看见桌上信封上醒目地写着“陈小雅收”。放下车钥匙和包，撕开信口，两根手指从信封里夹出周树国和李翠英结婚的照片。一努嘴：

“结婚了？结婚了好，结婚了以后你们可就说不清了。”

傍晚，杭州翠红娱乐公司大门外。领头的一个平头，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皮鞋锃亮的男人。身后跟着四个穿白T恤、黑色西裤的保安。一进大门，五个人眼睛一亮。大厅里面正中央，男人们、女人们抱在一起，踩着音乐点跳着舞，头上七彩的彩灯旋转着。周围休息席上人头攒动，服务员们端着水果和饮料穿来不息地招呼着每一位客人。一位保安凑到万全德身后：

“老板，这公司这么大，从一楼到五楼，娱乐的玩法都不一样。这家公司可是个摇钱树啊。”

万全德眯着眼睛朝后瞟了一眼：

“别那么一副吃相不好看的样子，我们今天可是来这家公司第一次见老板的。”

顺着红地毯走上二楼楼梯。每个包厢门外都站着一个精致、端庄、彬彬有礼的服务员开门。每个包厢的门上面都有金灿灿的编号。万全德领着人走到八号包厢门前停下。服务员微笑着打开门。

万全德第一个走进去。眼前是一张矮几，上面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没有凳子，只有一个金黄色圆形坐垫，是服务员跪坐沏茶的地方。靠大玻璃窗幔纱前一排单个沙发，呈月牙形摆放，一张水晶茶几，果盘里摆放着切成三角形的西瓜、长条形的哈密瓜、精致的烟灰缸。对面是一排连座长沙发，同样也有一张水晶的茶几，中间空地是大红色金色牡丹花的地毯。一个古色古香的酒柜，第一层摆着中外不同的红酒，第二层摆着各式白酒，第三层摆着各种各样的酒杯。酒柜两旁盆景绿叶葱葱，鲜花，兰花开得正艳。

万全德转过身，对着正在茶具前沏茶的服务员：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刘小芳？”

服务员站起身回答：

“是的。”

万全德慢悠悠坐在沙发上，把腿放在另外一只膝盖上：

“那麻烦你，能否叫你的老板来一趟？”

服务员抬起头，看着坐在米色沙发中间的客人一眼：

“我们老板从来都不到包厢里见任何客人的。如果我的服务有什么问题，您可以跟我说。”

万全德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拍了两下：

“你只要说万全保安公司的老板来了就行了。”

服务员彬彬有礼地走出包间。

十分钟后，刘小芳脚步匆匆地走在服务员前头来到包厢门口，轻轻敲两下，推门走进去，亲切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