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老子还没死!”
“把你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探子被踹得仰面倒地,胸口一阵闷痛,却不敢有半点怨言,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猛喘两口粗气,语速飞快地大喊:
“大当家,西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纸老虎!”
“整个山头算下来,正经汉阳造只有7杆!”
“之前把咱们兄弟打惨的密集枪声,根本不是什么厉害新火器!”
“就是7杆枪轮番快速射击,硬生生堆出来的声势,故意唬人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堂之中。
片刻死寂后,整座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压在所有匪众心头许久的忌惮、恐惧、不安,刹那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前些日子马六、刘炮带人折损在西山,所有人都以为西山藏着重火力、有顶尖精锐坐镇,底蕴深不可测。
以至于这些天全寨上下人人忌惮,不敢轻易进犯。
闹了半天,底牌就7杆汉阳造!
熊烈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铁青,怒火直冲头顶,对着空气破口大骂,吼声震得大堂嗡嗡作响:
“马六!刘炮!”
“两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蠢货!”
“区区7杆破枪!就能把你们100多号人打得惨败逃窜!死伤无数!”
“丢尽我黑风寨历代的脸面!死在西山,纯属活该,半点不冤!”
越骂越畅快,堵在心头多日的憋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妄与必胜的底气。
40杆汉阳造,对拼对方7杆!
240名身经百战的悍匪,碾压对方几十号刚上山的新人流民!
这哪里是打仗?
这是赤裸裸的碾压!
必胜!
绝对必胜!
熊烈双目赤红,满脸凶戾,胸中滔天战意彻底炸开,猛地拔出腰间长刀,狠狠劈向前方空气,厉声传令:
“传我命令!”
“快马分头送信!”
“联络兔儿岭白髯翁、乱石崖山屠,再通报漠北陈标长!”
“告知所有人,西山无重甲、无精锐、无重火力,空有声势、毫无底蕴!”
“明日拂晓时分,合围西山!”
“夺回山道要道!彻底拔掉这颗挡路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