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辉觉得自己也是个劳碌命,天天都有事,好不容易偷个懒,跑城外山里休息一天,回城路上还能遇到想看你装逼的人。
一路吐槽,一路碎碎念,刚拐进胡同口,就发现了异常,自己租住的四合院里,怎么一下子涌进来了这么多人!
仔细观察,没想到啊!望眼欲穿就是不肯现身的鸠山由夫,终于带着队伍出现了,此时,正焦急的在四合院里转圈。
意外的是,队伍中还混入了一位身穿军服的中佐军官,他又是谁?难道是鸠山提过的那位公使馆的武官柴小郎?
满辉不做他想,只是松了一口气,鸠山这货一直不来报到,他的计划只能执行到一半,如今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搞得自己越发被动,要不是顺带着挖了个大坑,都觉得这时间浪费的太亏。
调整好心态,施施然步入四合院。
刚绕过影壁,就与众畜对上了眼,双方像是按下了静止键,唯有十几双眼睛聚焦在满辉身上。
只见满辉片刻愣神后,右手立即搭上短刀刀柄,左腿向后撤了半步,同时弯腰沉肩,做蓄力状,一副事有不妥就拔刀拼命的样子,这叉装的,必须给满分。
“尔等何人?胆敢私闯民宅!”
那位中佐军官被满辉的言行惊艳到了,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拔刀起势的动作,口中言语也丝毫不见慌乱。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从容,再加上其着袴之年,此子绝非凡夫俗子,更是...等等!这幼童的年纪?他不会就是...
还未等他张口询问,身旁的鸠山由夫就已经像弹簧一样跳起,又似炮弹一般冲了过去。
还未等靠近那位幼童,就见鸠山凌空一跃,收起两条小短腿,然后直接膝盖着地,一路滑跪到幼童面前,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丝滑无比!
又见他双手撑地,叩首泣声道:“殿下恕罪,臣下无能!办事不利,耽误了时间,还请殿下责罚。”
“你是?...你是鸠山!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快起来,快起来!做错事肯定会受到惩罚,不然何谈规矩,但孤也一定会给你申辩的机会,否则孤就是刚愎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