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就可以残害忠良?
身体不适就可以屠杀百姓?
我已经够给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殿下,慎言!”
“唉!有的时候我真搞不懂,自维新以来,不敢说众正赢朝,那也是能臣干吏如过江之鲫。
如今战况激烈,有识之士无不献计献策,出人出力,抵御强敌。
可这个时候日室在做什么?
天日在做什么?
就扶持这个傻逼?
这个只会将枪口对准自己人的白痴?
说难听点,拆台都不带这么干脆的,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殿下,陛下也是有苦衷的。”
“呵呵!
苦衷?
谁没有苦衷!
我也有苦衷。
谁来迁就我的苦衷?
为什么偏偏要迁就他的苦衷?
那帝国现在也有苦衷,谁又来迁就帝国?”
“殿下,您这么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谈下去。”
“本来就是你主动出来谈的,与我何干。
看在你照顾父日多年的份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激起的民愤,今日必须有个终结。
要么让愤怒的百姓打死那个傻逼,要么日室出面谢罪,你选吧。”
“不可能,这两件事都不可能。”
“看来你们也没多少诚意啊!”
“除了这两件事,其他都依你。”
“你确定?”
“确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