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仪式!
有没有搞错,这只不过是纳妾,可懂?
能被秩父宫看上,那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份,也是整个家族的幸运。
还想要仪式?
真当自家女子是血统高贵的日室华族,胆敢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不怕被人耻笑。
自始至终,满辉承诺的都是纳入宫邸,从未应承过给予王妃之位。
当然,满辉也确实没有指定王妃之位属于何人,两位平民女子同样也是有机会的。
但这只不过是想想而已,谁当真谁就是傻缺。
一个没有实力没有根基作为支撑的母家,真要有染指王妃的企图,那离死就不远了。
……
翌日清晨,田中俗子慵懒地睁开双眼,转头环视四周,好陌生的环境,这是在哪儿?
田中俗子单手倚靠着榻榻米,略显不安地直起身来,想要回忆起昨晚的片段。
忽然,一阵疼痛袭来,忍不住一声轻呼,记忆的碎片迅速拼接,她低头看到了那一片殷红。
身旁早已无人,满辉不知去向,大脑还处在一片茫然中,移门被拉开,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侍女跪坐在那里。
对着她一个躬身,说道:
“田中君!殿下嘱咐,等您醒来,请沐浴更衣,待用完早膳后,可传田中君家人进宫邸相见,殿下另有赏赐!”
大脑持续宕机中,田中俗子像木偶一样,被宫邸的侍女们伺候摆弄着。
身旁还一直会有一名中年女官,不断地向她讲述着日室规矩和礼仪。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已近中午,当田中俗子出现在她的家人面前时,已是判若两人。
只见她身着只有正式场合才穿戴的绯袴与小袿,外配一条拖地长裙。
衣料虽不似十二单般层叠华贵,却因规整端庄而显得格外郑重。
一头大垂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抿净,眉黛轻描,像是把已经有别于平民的身份,镌刻在了身上。
宫中女官的一声轻咳,让见到家人后,彼此雀跃的神情迅速收敛。
无论父母还是兄弟姐妹,回忆起了刚才教授他们的礼仪,主动向田中俗子跪拜问安,自此君臣名位已定。
田中俗子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前,开始尝试着摆出女房该有的分寸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