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工人区,在宵禁下灯光很少。帝国的巡逻队走在大街上,两侧窗户里是无数眼睛。
眼睛里包含的情绪很复杂,憎恨,畏惧,侥幸,愤怒…………
街上的人影,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他们一看到列队前来的帝国兵,纷纷躲了起来。
克里克在几个卫兵的随从下进到这么“危险”的地区,他左看右看,脸色凝重。
左前方,有几道用红漆刷上去的字,字迹很粗,像用半截扫帚蘸着漆写出来的。
就在同一面墙上,再往前几步,是一张帝国悬赏告示。边角全卷了起来,被夜风吹得一掀一掀,像只将死未死的灰蛾粘在墙上。
上面的两张脸已经看不出是谁了,只隐约辨得出【通缉】【反抗分子】几个字,旁边盖着半枚模糊不清的印章。
就像一场没有声音的争吵,谁也没有把话说完。起义者的标语和帝国的悬赏同时存在,甚至分不清谁先谁后。
也许有人昨天刚把告示贴上去,今天又被人用漆涂掉一角,谁知道呢?
也许前半夜写的字,后半夜就被人借着雨给冲了。没有人知道,墙也不会说话。
副官站在几步外,没敢催。如果总督在这,总督会是什么表情,又会想些什么呢?
应该是,担心因为出现叛乱标语而遭到审查么…………
他看着克里克的脸在路灯一明一暗的间歇里忽隐忽现,像也成了墙上的一部分。整条巷子安静得很,透露出一丝诡异,像一根绷紧的铁丝。
“这地方,以后会更难管。”克里克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说给墙听的,“科雷利亚尚且如此,而我们要处理的东西分布整个银河系,真是麻烦透了。”
谁叫装备简陋的叛军就
晚上的工人区,在宵禁下灯光很少。帝国的巡逻队走在大街上,两侧窗户里是无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