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大喊一声:“有情况!!!”
后面帐篷里的前敌指挥部听到了动静,停在指挥部那顶帐篷的一辆太平洋阵线志愿军的暴风雪坦克,对着这边,默默地转动着逆温炮的炮管。
“给我下车。”
这男人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蜷了一下,像要拧钥匙,又缩回去。
车门被一把拉开,士兵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车里拽出来。
男人腿一软,跪在水泥路面上,嘴里开始低声念叨,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求你了,别……她只是不舒服,她没被感染,她真的没有被咬啊——”
“打开后备箱。”罗哈斯对旁边的宪兵说。
一个宪兵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盖。箱盖弹起来的一瞬间,浓烈的甜腻味从里面涌出来。
后备箱的底垫上,一个女人蜷缩着,身上大部分被一条薄毯覆盖。她的左臂从毯子下面伸出来,从小臂到手肘的皮肤,已经被一层带着荧光纹路的淡黄色硬壳完全覆盖。
“有感染者!!”
刹那间,前后车辆内的平民纷纷惊恐尖叫起来。
“所有人后退!”士官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