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无效包退 的牌子挂出去，再搞个大促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器就扛着块新木牌出门了。木牌沉，他肩膀上的铁屑蹭了一道印子。

小师妹，挂哪儿？

林晚咬了口灵米糕，含糊不清，门口正中间。字朝外，红漆那面。让半条街都能看见。

沈器 了一声，搬梯子，钉钉，敲了三下。木牌稳稳当当挂在门楣上。

上面十个大字 ——天衍补气丹，无效包退，假一赔十。字刻得深，红漆刷了两遍，太阳一照，晃眼。

厉锋凑过来瞅了瞅，挠后脑勺，小师妹，这…… 假一赔十？要是真有人来退咋办？

林晚把最后一口米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退就退。咱们的丹有没有效，你心里没数？

沈丹从后院探出头，脸上还沾着药渣，那必须有效！我炼的丹，成品率九十九！

江衍推了推水晶镜片，手里捏着阵旗转了半圈，数据支持。近三批次抽检，有效率百分之百。

温屿抱着账本从里屋出来，叹了口气，小师妹，这牌子一挂，动静可就大了。丹鼎宗那边……

大就大。 林晚把腰间玄铁算盘摘下来，往柜台上一放，手指一拨，算珠 响了一串，我给你们算笔账。一块木牌，成本三枚灵石。刷红漆，一枚。挂出去，全洛城都知道天衍丹铺敢承诺无效包退。这广告效应，值多少？

她顿了顿，眼尾一挑，至少值五百灵晶的吆喝钱。咱们花四枚灵石，干五百灵晶的事。赚翻了。

厉锋听得直点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温屿还想说什么，门外已经围上人了。

牌子挂出去不到一炷香，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有买菜的大婶，有扛活的短工，有穿青衫的低阶修士，还有几个凑热闹的半大孩子。人群挤挤攘攘，跟看耍猴似的。

无效包退？真的假的？

丹鼎宗都不敢这么说，他们一个小破丹铺敢？

吹牛呗。到时候不认账，你能咋地？

就是，小本买卖，说倒就倒。

林晚靠在门框上，听着这些议论，也不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算珠，噼啪，噼啪。

她扫了一圈人群，清了清嗓子。

各位乡亲！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压过了嘈杂。

天衍丹铺今天把话撂这儿 —— 补气丹，无效包退，假一赔十。不信的，当场试。吃了没效果，这瓶丹白送，再赔你十瓶的钱。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更炸了。

当场试？

她还真敢说！

试就试！要是没效果，看她怎么收场！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从人群里挤出来。码头武夫打扮，腰上系着粗布带，左脸有道旧疤。他扶着腰，龇牙咧嘴的，每走一步都抽一口凉气。

我来试！

林晚认出来了。张老三，码头扛包的，老顾客了，之前买过三瓶。

张大哥，你腰咋了？

张老三苦着脸，别提了。昨天搬货，一箱灵石压腰上了。当时就动不了。歇了一晚上，更疼了。走路都费劲。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你看，弯都弯不下去。丹鼎宗的膏药我贴了两贴，屁用没有。你这丹要是真管用，我当场给你磕一个。

林晚笑了，梨涡露出来，磕就不用了。有效你帮我吆喝两声就行。

她从柜台里拿出一瓶补气丹，倒出一颗，递过去，吃了。半柱香内见效。没效果，赔你十瓶。

张老三接过来，一仰头，吞了。

人群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一炷香…… 不对，半柱香。时间一分一秒过。张老三站在原地，先是皱着眉，然后眉头慢慢松开，然后…… 他试着弯了弯腰。

他又弯了一下，幅度更大。

不疼了？

他直起腰，转了个圈，然后蹦了两下。落地的时候 的一声，震得地面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