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灵石成本？ 厉锋瞪眼，那他们卖九十灵石，一颗赚七十？黑心肝啊！

三百年老字号，不黑怎么攒下的家业， 林晚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排队的人群，嘴角反而翘起来。

小师妹你还笑？ 厉锋急了，从椅子上蹦起来，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

拉屎？ 林晚挑眉，他拉的是劣质丹，你急什么？

劣质丹？ 沈丹愣了，从柜台上抬起头。

丹鼎宗正牌补气丹，成本三十灵石，卖九十。现在半价四十五，你觉得他们会用正牌丹？ 林晚拨了颗算珠，用次品灵草、缩短炼制时间、降低品控，成本压到十五灵石，卖四十五还赚两倍。

江衍点头：有道理。半价的丹，药效肯定打折扣。而且次品灵草灵气不纯，吃了容易出问题。

那又怎么样？ 厉锋挠头，百姓又不懂，他们只看牌子和价格。

百姓不懂，但吃了就懂了， 林晚站起身，药效不够，武者打一套拳就气虚了；修士运功一圈就发现灵气不纯。到时候，口碑会说话。

温屿还是急，翻账本的手都在抖，账本哗啦哗啦响：可等口碑发酵，咱们店都撑不住了…… 今天一上午，只卖了三颗丹…… 再这样下去，租金都赚不回来……

撑不住？ 林晚笑了，大师兄，咱们账上还有多少灵晶？

一千二百多…… 温屿说。

够烧三个月的， 林晚把算盘往桌上一放，他刘长老想拖垮我？我倒要看看，谁先扛不住。

可是…… 温屿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林晚说，大师兄，你记住一句话。价格战，拼的不是谁便宜，是谁能熬到最后。咱们成本三灵石一颗，他十五灵石一颗。他卖四十五赚两倍，咱们卖三十赚十倍。他降价，咱们不降价。他越降，亏得越多。咱们不降，反而稳。

温屿愣了半天，竖起大拇指：小师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被穷逼的， 林晚说。

小主，

厉锋在旁边嘟囔：那咱们就干等着？

干等着？ 林晚看他一眼，二师兄，你去门口坐着。有人来买丹，你就笑着招呼。没人来，你就擦你的断剑。别拍桌子，桌子拍坏了还得修，五师兄忙不过来。

厉锋不情不愿地去门口坐着，擦他那把断剑。

擦了两下，抬头看对面人山人海，又低头擦剑。

再抬头，再低头。

跟个望夫石似的。

午后，第一个回头客来了。

一个码头武夫，黑着脸走进来，把丹瓶往柜台上一放，放得重，丹瓶在柜台上弹了一下。

掌柜的，你这丹…… 不对啊。

林晚看了一眼丹瓶，是丹鼎宗的包装，瓶身上还印着丹鼎宗的 logo。

这不是我们的丹， 林晚说。

我知道， 武夫挠头，一脸郁闷，脑门上的青筋都蹦着，我早上贪便宜去对面买的，四十五灵石一颗，吃了一颗，打了半趟拳就没力气了。以前吃你们的丹，打三趟拳都有劲。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老长：还是你们的靠谱，给我来十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