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队伍，脸都绿了。

傍晚，第一天免费送丹结束。

温屿盘点库存，脸都在抽：小师妹，今天送出去一千八百多颗丹，成本五千四百多灵石……

厉锋挠头：这也太亏了……

林晚拨算盘，你们算另一笔账。今天多少人领了丹？

六百多人。

六百多人，每人三颗，就是一千八百次体验。 林晚抬头，这里面，有多少人会变成回头客？

江衍推镜片：按转化率三成算，约两百人成为稳定客户，每人每月消费约三十灵石，月收入六千灵石，三个月回本。

而且， 林晚补充，今天来的人，回去会跟亲戚朋友说，口碑传播的价值，算不出来。

她指着窗外：丹鼎宗半价丹卖不出去，库存积压，资金链紧张。刘长老撑不了多久。

温屿眼睛亮了：所以咱们不是亏，是投资？

林晚笑了，投资用户心智。等三天免费送完，全城都知道天衍宗的丹好，丹鼎宗的丹差。到时候，咱们恢复原价，客户还是咱们的。

沈丹从丹炉旁探出头：小师妹，我有个问题。

丹快不够了，明天还能撑住吗？

林晚看了一眼库存，拨了颗算珠：够。今晚继续连轴转，我帮你控火。

深夜，丹铺灯火通明。

林晚亲自帮沈丹控火，灵气循环术运转，丹炉里的丹药成丹率比平时还高。

沈丹瞪大眼睛：小师妹，你控火比我还稳？

我学过， 林晚含糊带过，专心炼丹。

她望着丹炉里的火光，眼神深邃。重生一世，这点控火技巧算什么。

沈丹挠挠头，也不敢多问，专心看火候。

丹炉里火光跳动，丹药一颗颗成型，品质比平时还好。

林晚拨了颗算珠，心里门儿清 —— 明天人会更多，丹必须管够。

窗外，丹鼎宗分号的灯也亮着。

刘长老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