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你终于肯出来了?
王管事站在分号门口,脸上堆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林掌柜,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大清早的,堵着门多不好看。
好看? 林晚站起身,一脚把脚边的椅子踢到一边,椅子在青石板上滑出老远,王管事,你的人,昨晚夜闯陈家村,打断了陈大叔的腿,打了他十五岁的儿子。你跟我说好说?
林掌柜,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误会? 林晚冲江衍一伸手,江衍把一叠纸递过来。林晚往王管事脸上一甩,赵六在醉仙楼亲口说的,王管事让他们去教训陈家村药农,打断一条腿给二十两。这也是误会?
纸散了一地,王管事瞟了一眼,脸色煞白。
这、这是污蔑……
污蔑? 林晚指着门板上躺着的陈老根,又指着旁边脸上还带着淤青的陈小柱,陈家村二十多户药农,联名作证。赵六钱七,昨晚确实去了陈家村。这也是污蔑?
她往前一步,盯着王管事。
王管事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王管事,我今天来,只要两个人。赵六,钱七。你把他们交出来,这事好商量。你要是不交……
不交怎么样? 王管事硬着头皮,声音却在抖。
林晚没说话。
她抬手。
啪 ——
玄铁算盘狠狠砸在丹鼎宗的红木柜台上。
木屑飞溅,算盘珠子崩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红木柜台被砸出一个大坑,裂纹顺着台面爬开。
全场死寂。
王管事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差点摔个跟头。
围观的百姓愣了一瞬,随即哄然叫好。
砸得好!
丹鼎宗打人,就该砸!
林掌柜硬气!
林、林掌柜,你别冲动…… 王管事声音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交不交人? 林晚握着算盘,指节发白,眼尾泛红。
赵六钱七,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分号…… 王管事推诿。
出去了? 林晚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但眼神冰得吓人,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林晚往里走,那我自己找。
林掌柜,你不能进去!这是丹鼎宗分号! 王管事张开胳膊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