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异变，跟灵气有关。

十天后，药农老周一头汗冲进院子。

林姑娘！不好了！药田出事了！

林晚正蹲在地上数灵晶，一颗一颗往布袋里装。听见喊声，手没停，把最后一颗塞进去，系紧袋口，才抬头。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邪乎！ 老周喘得直不起腰，东边那块地，有一株灵草，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叶子黄了！根部发黑！周围的泥，干得比别处快三倍！

林晚把布袋揣进怀里，拍了拍。

走，去看看。

柳轻烟从屋里出来：小师妹，我跟你去。

到了药田，找到那株灵草。

叶子确实黄了，半截耷拉着。根部发黑，像被火燎过。

林晚蹲下来，伸手刨了刨根部的土。

土是干的，干得发粉。

她捻了一撮在手里，搓了搓。

这土…… 没灵气。

没灵气？ 柳轻烟也蹲下来摸了摸，真的，一点灵气都没有。

正常的土，捏手里能感觉到温乎气。 林晚把土撒了，这土，冰的。跟攥了块石头似的。

她站起来，运转灵气循环术，往周围探了探。

眉头皱起来。

这一片，灵气比别处稀薄三成。

三成？ 柳轻烟惊讶，怎么会？旁边的地都好好的。

不知道。 林晚蹲回去，盯着那株发黑的灵草看了半天，三师兄是丹痴，他兴许知道。

她掏出传讯符，注入灵气。

三师兄，在吗？

传讯符亮了一下，沈丹的声音传出来，背景还带着丹炉的呼呼声。

小师妹？怎么了？我正炼丹呢，这炉回灵丹到关键火候了。

药田有一株灵草异变。叶子黄，根发黑，根部泥土一点灵气都没有，周围灵气稀薄三成。

什么？ 沈丹的声音一下急了，丹炉声没了，估计是把火压了，你等会儿，我想想…… 灵草异变，根部灵气枯竭……

那边传来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

小师妹，找到了。 沈丹的声音严肃起来，古籍里记载过，有些地方，地脉灵气会枯竭。地脉一枯，上面长的灵草就会异变，叶子黄，根发黑，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地脉枯竭？ 林晚挑眉。

对。而且不只是灵草。 沈丹说，地脉枯竭的地方，修仙者在那儿运转功法都费劲，灵气吸不上来，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

有多严重？

严重的地方，灵气几乎为零。跟…… 跟废了差不多。

林晚沉默了一下。

三师兄，你说这地脉枯竭，是一小块，还是一大片？

不好说。 沈丹说，你往周围探探，看看灵气稀薄的范围有多大。如果只是一小块，可能是偶然。如果范围大……

他没说完。

但林晚听懂了。

行，我去探探。你接着炼丹，别把那炉回灵丹丹毁了，一炉丹值不少钱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她收了传讯符，站起来。

轻烟，你在这儿等着。我往南走走，看看范围。

小师妹，我跟你一起 ——

不用。 林晚摆手，人多了反而分心。你盯着药田，别让其他人靠近这片。还有，把这片围起来，做个记号。

…… 好吧。那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