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抹了把脸,嘿嘿地笑,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
接下来三天,整个培训班都被阿木震麻了。
第一天,回灵丹,一次成,上品。
第二天,补气丹,一次成,上品。
第三天,凝血丹、清心丹、培元丹——三种,全成了。
五颗丹摆在桌上,颗颗上品。
学员们集体自闭。
我练了一个月,才学会三种。他三天五种?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柳轻烟又跑来了。
小师妹!阿木又成了!培元丹!上品!
林晚的算盘珠子一停。
她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小子……是块好料。
小师妹,咱们是不是该……重点培养?
当然。林晚把算盘一合,从今天起,阿木跟我睡后院。白天炼丹,晚上我教他认药、算账、看丹方。
三个月,我要他能独立开炉。
柳轻烟咋舌:三个月?别的学员最少半年……
别人是别人。林晚站起来,望向课堂的方向,这小子,是天才。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给他加月钱。
加多少?
从下个月起,每月五钱银子。林晚想了想,又改口,一两。
一两?!柳轻烟吓了一跳,小师妹,别的学员才两钱……
天才值这个价。林晚白她一眼,你懂个屁。
柳轻烟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
当天晚上,阿木蹲在丹房门口,捧着一碗热粥,呼哧呼哧地喝。
林晚靠在门框上,啃着一个冷红薯。
师傅,阿木抬起头,嘴角沾着粥粒,我今天……又想了个事儿。
你看啊,补气丹补灵气,回灵丹回灵力。阿木比划着,这俩药,药性不冲吧?
不冲。
那……能不能合一块儿?
林晚啃红薯的动作停了。
合一块儿?
对啊!阿木眼睛发亮,一颗丹,又补气又回灵!那不就省事了?
买一颗顶两颗!
林晚把红薯皮地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想法不错。
真的?
但别高兴太早。林晚斜他一眼,两种药的火候不一样。补气草要大火,回灵花要小火。你怎么弄?
阿木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想不出来就慢慢想。林晚转身往里走,丹师不是光有天赋就行的,还得有脑子。
是,师傅!阿木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把碗一放,又钻回丹房去了。
林晚走到丹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小子蹲在丹炉前,拿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她了一声,嘴角翘了翘。
转身回屋,路过柜台,顺手把缝里一颗碎灵晶捡起来,吹了吹,揣怀里。
蚊子腿也是肉。
——
丹房里,阿木盯着地上的草图,眼睛越来越亮。
他画了两个炉子,一根管子连起来。
先大火炼补气草……再转小火加回灵花……
会不会……真成?
他地站起来,抓起灵草就往炉里塞。
丹炉地升起火。
窗外月亮都上中天了。
林晚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丹炉的动静,翻了个身。
这小子,折腾不出什么大动静。
顶多……炼颗新丹出来。
而且,这种新丹,会让凡世丹,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