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坊市东大街一条胡同里。
这是位于胡同深处的一所宅院,任白正低眉俯首站着,他面前是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背负双手,开口问道:“任白,你确定那是圣珠的气息?”
“回禀九长老,属下非常确定那就是圣珠的气息。属下不只是嗅到了圣珠的气息,还……亲眼见过圣珠……”
任白拱手施礼,就把冯奇被杀,传讯符传出冯奇的死讯,他即刻赶去,却是没见到冯奇的尸体。
他反而是嗅到了圣珠的气息。
然后,他就在那所宅院里守株待兔,苦守了二十天,等来了一个少年人。
“就是这个少年,手掌中托着圣珠!他说他是……是宗主的儿子,潜伏在青云宗内,是为了夺取圣珠……之所以将圣珠拿到手了还不离开,乃是因为圣珠还有禁置没破,他需要在青云宗再待上一段时间。”
任白没敢隐瞒,就把能说的都给说了。
他本来也是打着圣珠的主意的。
他也想过拿到圣珠,然后,远走高飞,等他炼化了圣珠,修为大涨之后,再回黑龙谷,就是宗主的宝座,也不是不可以争一争。
可是,一想到圣珠所有的恐怖威力,他不过是略微靠近了些,还没敢触碰到圣珠呢,就被圣珠的冰寒之气给封冻了右手和小臂,让他几乎承受不住。
所以,任白也是只有清醒过来,克服不切实际的贪念,最终还是选择了向九长老上告。
“哼哼,宗主的儿子?这小子还真是敢骗啊!”
九长老冷笑道:“任白,本长老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宗主的儿子不可能在这青云宗。”
“九长老,此事您有把握?”
任白确认问道。
“本长老如何没有把握?宗主的儿子,一个跟随宗主,一个身在北疆,还有一个年少,随师修炼,朝夕不离洞府,至于另一个,就在本长老手下历练,你说青云宗这里有没有宗主的儿子?”
九长老告诉这些。
“唉!可恶啊!属下行事向来谨慎,却不想被那小崽子给骗了。”
想到被王行花言巧语欺骗之事,任白不由得又是恨得咬牙切齿,破口骂道:“属下一定把那青云宗的小崽子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恨。”
“任白,你也一百好几十岁的人了,还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你怕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九长老也是讥笑。
“九长老,属下承认这是大意了。可是,这也怪那小崽子太狡猾,要不是他说是宗主之子,又拿出圣珠……属下岂会上当受骗……”
任白确实是因为宗主之子,以及圣珠,这两个原因才被骗了。
宗主之子让他不敢妄动,万一伤到了宗主的儿子,岂不是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