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徽不是会嚼舌根的人。”柳则随意道。
以前从未听柳则提及赵令徽,不想竟如此信任她,徐嘉年只得点头,朝婢女看去。
柳则一笑,并不怕她告状,上前和赵令徽往前走,“你娘请我收你时我来过府中,记得花园有一株细叶寒兰,还在吗?”
那株细叶寒兰种在东北角的树荫下,是温辞陪嫁进赵府的名种。
她亲手种在花园中,二十年过去早已枝繁叶茂。
赵令徽路过花园时常去看,两年前还分了一株种在旁边,如今也长得壮硕。
“在,可惜花期已过,先生看不到了。”赵令徽道。
“赏叶也好。”柳则回首垂眸示意徐嘉年,话锋一转问:“这些年可曾替你母亲扫墓?”
徐嘉年顿住脚步挡住身后的婢女,语气和蔼道:“我们在园中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劳烦姑娘准备些水果,先生不喜茶点。”
婢女手上端着茶点,但客人不
赵令徽暗暗心惊,抬头望去,正巧徐嘉年也目带警戒看过来。